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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险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之路:曾经沧海难为水最新篇章,等待你的加入!

发布时间: 2026-03-05 16:51:51

第一章

结婚第十年,怀上了二宝。

当我看着高风险的唐筛结果默默流泪时,

老公却对着手机上“爸爸晚安”的消息微笑入睡。

我被迫流产的当天,他陪着小女友给母狗做绝育。

第二天,我将离婚协议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
“傅先生,从此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
你陪你的绿茶女儿浪漫,我陪我的女儿健康成长。”

可我离开那天,老公跪在机场,哭的整个城市都能听见。

1

冰冷的手术台上,我静静的躺着。

脸色苍白憔悴,等待着药效发作。

“沈女士,没有家属陪同签字,不能做无痛。请您做好心理准备,普通引产的痛疼程度,不亚于一次正常的生产。”

主治医生的声音很温柔,可能她也在怜悯我。

因为二宝唐筛没过,我被迫选择引产。

我的老公傅景年,因为忙于工作,从未陪我做过产检。

甚至连二宝的唐筛结果,他都不曾关心。。

前几天,第一次收到唐筛风险通知的时候,我的世界塌了。

本想和他商量一下,哪怕他能给我一点点安慰也好。

可他,不闻不问。

我在他的手机上看到到了一条消息通知——“爸爸晚安”。

当时,他的脸上,满是宠溺的笑。

我知道发送人是谁,我同母异父的妹妹,沈幼宜。

呵呵!真好笑!

一个喜欢被叫爸爸的男人,竟然对自己的孩子漠不关心。

谢过医生,我看了一眼不断向我体内注射缩宫素的针管,便又一次把视线转向了摆在一旁的手机。

就在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分钟,我还在打着他的电话,一遍又一遍。

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
一次无人接听是56秒的煎熬,我反复回味了90次。

看到周围的孕妇都有人陪着,嘘寒问暖。

只有我是一个人,孤单的格格不入。

手机屏幕依然没有亮起,回应我的,只有突如其来的绞痛。
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无情的揉捏着我的子宫。

哪怕生过一个孩子,这引产的痛感,还是超过了我的极限。

痛入骨髓。

我紧咬嘴唇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惨叫,可鼻涕眼泪仍是不受控制的流出。

这种痛,不只是肉体上的,更是心灵深处的撕裂。

那裂口,是我对未出生生命的愧疚,对逝去爱情的悲伤。

生不如死的一个小时之后,我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。

不用照镜子,从护士和其他产妇的眼神中,我就能知道自己有多狼狈。

“您的情况还算顺利,接下来只需要观察48小时,如果没有出血或者感染的情况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护士将我推进四人间病房,嘱咐道。

第二章

2

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神情呆滞,如同木偶一般,任由护工摆弄。

直到手机响起,才恢复了神采。

赶紧拿过手机,发现并不是傅景年,而是我的闺蜜叶蓁蓁。

她发来两张截图——是沈幼宜的朋友圈。

第一张是她在宠物医院门口的自拍,怀里抱着她的宠物狗。

文案是:带豆豆做绝育,赶上雨天,心好慌……

第二张是医院大门玻璃上的倒影——她抱着傅景年的胳膊,甜蜜靠在一起的照片。

文案是,谢谢爸爸的陪伴。烈日,驱散风雨;陪伴,便是答案。

看到截图,突然觉得心已经不痛了,只是有些麻。

她说的对,陪伴是答案。

没有陪伴,也是一种答案。

至于蓁蓁后面发来的那十几条长达60秒的语音,我没有点开。

不用听,都知道是她对渣男浪女的咒骂。

我闭上了眼睛,默默承受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疼痛。

有些惋惜。

惋惜二宝,惋惜我不堪回首的爱情。

沈幼宜,比我小十岁。

当初我结婚时,她是花童,甜甜的祝福我们“祝年哥哥和姐姐永结同心”。

转眼长大了,在姐夫的资助下留学归来,就做了“年哥哥”的私人助理。

如今,“年哥哥”也变成了“大叔”,变成了“爸爸”。

小花童成了小女友,乖女儿。

对于妹妹,我没有太多的恼恨。

毕竟少女怀春,更何况,傅景年确实优秀。

我真正怨恨的是傅景年,和我的母亲。

一个有妇之夫,不知廉耻。

一个为了攀附权贵,纵容鼓励女儿给姐夫当小三。

在疼痛和思虑之间,密集的电话铃声响起,是幼儿园的老师。

疼痛和思虑之间,我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。
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一个让我直接崩溃的消息——我的女儿若若失踪了!

傅家保姆去接她放学的时候,发现若若不见了。

刚刚失去二宝的我,完全没法接受这个消息。

不顾医生和护士的阻拦,强行出院。

路上一遍遍给傅景年打电话,终于接通。

另一端,是剧烈喘息的声音。

“诗月,我在开会。给我打了上百个电话,你又在闹什么?”

“若若失踪了!”

我不想管他为什么喘息,为什么撒谎,我只想要女儿。

“你在搞笑吗?我傅景年的女儿,在傅家的幼儿园失踪!”他的声音依旧冷漠,充满讥讽,“小题大做!”

小腹又一阵绞痛,我彻底失去了和他沟通的欲望。

只说了句——“离婚吧”,就挂断了电话。

第三章

3

所幸有惊无险,经过两个小时搜寻,若若终于找到了。

在学校的废弃仓库里,被一群顽皮的孩子锁了起来,虽然一直敲门求救,但位置偏远,迟迟没有人来救她。

女儿哭着说,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只不过,平时那几个霸凌她的孩子会在五点前将她放出来,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,忘记了。

我问女儿,有没有和校长老师说过。

女儿告诉我,校长是小姨。

欺负她的同学说,只要她管校长叫妈妈,就放过她。

我抱住女儿,强忍住眼泪:

“若若,我们换个学校好不好?我们去认识更多的小朋友好不好?”

“好呀好呀!”女儿先是开心的笑,随后又低头小说声,“之前和爸爸说过的,可是爸爸没有同意。”

“你是妈妈的女儿,以后妈妈同意就行。”

……

把女儿哄睡之后,小腹越来越疼,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从暖宝宝上找一点慰藉。

“怎么没熬中药?”

傅景年推开了卧室的们,手抚着在疼的胃。

往日,无论他回不回家,我都至少花三个小时熬好治胃病的中药。

我没有理他,强撑着坐起身,若无其事的刷手机。

他皱眉,将名奢包店的链接发我,然后转了十万。

买奢侈品,就是他应对我的方法。

渐渐,礼物也懒得挑选了。

链接,转账。

让我自助。

甚至,聊天界面上,上次说话的记录,还停在半年前。

我懒得回他,继续刷视频,顺嘴问他:

“傅总哪天有空?我们把婚离了。”

“别闹了。买完包,把药熬了,我今天会好好喝完。”

中药很苦,为了让傅景年喝完药,我每次都得想尽办法取悦他。

慢慢地,把药喝完,就已经变成了他对我的恩赐。

说完话,他将手机丢在沙发上,进了浴室洗漱。

屏幕还亮着,屏保沈幼宜的大头贴。

还有六个粉色花字:“乖爸爸,吃药药!”

傅景年裹着浴巾出来,点开手机,看到屏保后,微笑不语,一脸宠溺。

随后又皱了皱眉,应该是胃又疼起来了。

撇向我的眼神中,全是嫌弃和厌恶。

可能是怪我没熬药吧。

只用个屏保提示他“吃药药”,就能得到他的宠溺与温柔。

十年婚姻,连坐月子都要给他熬药,却只换来了日渐淡漠的夫妻情感。

我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,伸了个姿态夸张的懒腰。

用哈欠来掩饰眼角的湿润。

我提高音量,又重复一遍:

“你哪天有空,我们去离婚。

我净身出户,只要女儿!”

傅景年仿佛被刺痛了,停下了回复信息的动作,勃然大怒:

“沈诗月!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!”

“一个孕妇,不好好养胎,又作什么妖!”

“整天疯疯癫癫的,你知道这对集团的负面影响有多大吗?”

呵!

原来,还记得我怀孕了!

我不屑的扯了扯嘴角,费力的掀开被子。

睡衣下是平坦的肚子,还有睡裤上,渗出来的殷红血迹。

“傅总,不用担心和孕妇离婚的影响。

我流产了!”

第四章

4

可能我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,他微微有些错愕。

随即拿起衣服,一边出门一边对我说:

“我今天出去住。建议你冷静一下,离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,我努力的坐起身,一点点挪向洗手间。

出血量有点大,这套睡衣是废了……

唉……

我和傅景年相逢于少年,算是一见钟情。

用今天的流行语来说,就是彼此都见色起意吧。

他是富家公子,人生规划的很好,早早就去了美国留学。

我则留在国内,宿舍教室图书馆,日子平淡。

因为门不当户不对,他家为了拆散我俩,直接断了他的生活费。

他没有妥协,而是勤工俭学,甚至每两个月还要回国看我。

也因此,落下了胃病。

为了他,我转修中医,找到治胃病的中药方子,每天给他熬药。

他笑着舔我脸上的污灰,又是感动,又是心疼。

大学毕业,他回国。

那年,我母亲因为高龄产子,病危住院。

重男轻女一心要儿子的继父,在医院醉酒大闹,殴打流产的母亲。

我想拦着,也被拳打脚踢。

傅景年在几个中年叔伯的围攻下,将他打了一顿。

结果是,继父瘸了腿,傅景年后背也开了个口子。

我流着泪给他上药。

他转头吻住了我。

他说,只为了要个孩子,让自己女人处于危险之中,这种事,他一辈子都干不出来。

如果可以,他希望我不生孩子。

只要我健健康康就足够了。

这是我听过最真挚的情话。

那晚,我把自己交给了他。

而今,他不只忘了情话,忘了诺言,就连我产检、甚至流产,都不曾记得。

……

次日一早,叶蓁蓁接走了女儿。

我拿着离婚协议来到了傅氏大厦。

顶层,总裁办公室门外,我见到了年轻貌美的妹妹。

哪怕是工作期间,她依然是双马尾,JK服。

在其他女员工的职业装衬托下,宛如初中小女孩儿一般天真烂漫。

“姐姐,怎么大着肚子还来公司了?你要好好的安胎啊!”

茶言茶语,如果她跳河,估计全城人都能喝杯龙井。

“姐姐,昨天豆豆做绝育,真的太吓人了。幸亏年哥哥来陪我……”

我实在没力气搭理她,开门见山:

“我要见傅景年。”

“年哥哥在开董事会。”她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办公室,“你可以先和我说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,我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。

“连敲门都不会吗?没有规矩!”

一见是我,傅景年习惯性地皱眉训斥。

与此同时,我身后的沈幼宜也怯生生的说:

“姐姐,你不开心打我骂我都行,不要影响傅总工作,他好辛苦的。”

我越过一众面面相觑的董事会成员,将协议递给他:

“傅总,离婚协议,麻烦您签字,我赶时间。”

错愕之后,他出离的愤怒,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暴虐:

“沈诗月,你闹够了没有?你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个不疯癫的妈妈?一个不无理取闹的妻子?”

我本不想与他做任何争吵,可埋藏多年的怒火被彻底点燃。

回想这一路从希望到失望,再到如今的绝望,我看着他:

“你想见见,什么才是真正疯癫的妈妈?什么才是真正无理取闹的妻子吗?”

不等他回话,我从包里拿出菜刀,顿在了他的办公桌上:

“签字,或者,同归于尽吧。”

结婚十年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了惊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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